方一行的药箱就放在靠着床的方桌上。他伸胳膊把药箱放倒，在滚了一桌的药瓶诊具上摸索到一个圆瓷瓶。这是瓶外伤用的药膏，但细腻滑润。方一行用手指沾了药膏，送入魏衡穴里充作润滑之物。 魏衡被方一行的手指塞进去，只觉涨涨的。那手指缓慢进出几下，他不由哼叫了一声。 “好紧。”方一行性器已经在流水了。既因为情药的缘故，又因为魏衡这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 他忍着下腹如烈火燎原的蓬勃欲望，耐心地用手指一点点开拓魏衡。忍得他在冬夜里也出了一层的汗。 这衣冠禽兽如今一点也不禽兽了，但也并非君子样。他脸涨得通红，微微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两腿在被子里大大分开，膝盖屈起，顶起被子。方一行手指进出时，他还间或抬起胯部，有点生涩地配合方一行。 方一行另一只手同时抚摸魏衡胯下同样硬着的阳具，时而用掌心包裹撸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划搔。魏衡的喘息越来越重，下意识地把手掌覆在方一行手腕上。 方一行终于把手指抽出来，将自己的性器抵上去。 他们两人年岁相当，他被魏衡耗费精气修为炼的丹药滋养了十二年，面容还是二十几岁的样子。魏衡却显得比他年纪大了一些。方一行一边缓缓将性器推进那下意识紧张收缩的穴眼，一边心疼地俯下身，喃喃叫道：“阿衡，我的小衡儿。”声音消失在吮住魏衡下唇的吸吮声里。 他虽然被情药弄得欲火焚身，但顾念着魏衡是初次被入身，扩张润滑时十分细致，进入时又格外温柔轻缓。魏衡虽难受地蹙起眉，却也不至于承受不住。 全根没入后，他忍着几欲爆炸的欲念，停住不动，让魏衡适应。 但即使他不动，魏衡喉间也不住溢出短促低沉的呻吟，一声声的，尾音有点颤。方一行搂住他，与他接吻。 “阿行，好涨。”他在亲吻的间隙小声地说。 “我慢慢的。”方一行缓缓动胯，将性器在魏衡体内碾磨。他先前送进去许多药膏，肠道内滑润柔软，小幅度抽动了几十下，魏衡适应过来，抓着他胳膊，轻轻说：“可，可以了。你……你可以用些力……” 他面容俊朗坚毅，此时却满脸羞红，眼里俱是情欲，却又因弥漫了水汽，仿佛带了几分委屈。方一行看在眼里，胸腔鼓胀，心跳陡然加快许多，像要撞破胸骨血肉跳出来，整个献给身下这人。 魏衡后穴涨得发疼，他总错觉那处已被方一行撑裂。但看到方一行痴迷的神情，又觉得有种心理上的满足。他因着自己多少有些阴暗的内心，给方一行喂下情药，此时见他忍得辛苦，俊秀的眉拧得紧紧的，不由让他不用再顾及自己。他也努力放松自己身体，微微抬起臀部，方便方一行动作。 方一行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所幸药膏润滑效果极好，魏衡除了胀得厉害没有太多不适。方一行扯过被子一角，塞到魏衡腰下垫着。他跪起身子，两手压在魏衡大腿根，腰胯急速耸动，性器在那口首次被操弄的穴里快速进出。 原先披在方一行身上的半幅被子早不知被他激烈的动作掀到哪里去了。魏衡多年长期闭关炼药，肤色有些苍白，情欲之下变成了粉红色。方一行皮肤则是一身小麦色，乍一看反而显出几分强健来。 魏衡竭力忽略后穴的胀痛，任他在自己身体里捣弄。方一行来来回回毫无章法地冲撞了几十下，缓解了先前被憋得难受的欲火，才开始深深浅浅地在魏衡穴里刺探。 有时候是轻轻戳刺，四处顶按，有时候是重重撞击，冲到极深处。他观察着魏衡的表情，分辩他不同的呻吟声，最后每次进入都着意朝着某一个方向狠狠碾过，再沉沉夯入深处。魏衡喘息声大了起来。 “阿行，那里好奇怪……”他手指难耐地抓紧方一行的胳膊，拧着眉。 “难受吗？”方一行没有改变节奏，感觉到魏衡开始微微颤抖。 “难受……好麻……啊嗯……”魏衡声音有些低沉，此时又有点沙哑，听在方一行耳里格外性感。 紧致甬道内滋滋有声，似有水液泌出。魏衡粗喘不止，渐觉酥痒难耐，竟盖过了胀痛之感。他不知不觉下意识摇动屁股应和方一行，原先半软的阳具又硬胀起来，随着方一行动作甩动，晶亮淫液在小腹上涂了一片。 “啊啊……要泄了……摸摸我，阿行，摸摸我……”魏衡只觉又是酸麻舒爽，又是憋胀，似有尿意，又似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在身体里脑海里轻飘飘往上飞了起来。 方一行喘息着握住魏衡性器套弄，和他一起泄了精。 他缓了缓，伸手随便拿了件先前两人脱下来的衣服把两人擦拭干净，把衣服丢到地上。魏衡搂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又扯过被子裹住两人。 方一行比魏衡稍矮一些，身量也小一点，被魏衡一搂，就几乎被他身体包住。肌肤暖烘烘地贴着，他懒洋洋地不想动，就这么压在魏衡身上任他抱着。 魏衡不时在他头顶印下轻吻。方一行侧脸贴在 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说：“以后不要再那样给我炼药了。” “我就知道。” “听见没？” “不行。” “傻子，前两天江公子说我身体里已经有了灵息。” 魏衡猛地抓着方一行肩膀把他拉开，惊喜地看着他：“真的？”他早几年还时常趁着与方一行身体接触输入灵力去查看，失败太多次，渐渐就查得少了。 “真的。”方一行凑过去亲了亲他，“你教我修炼吧，我会努力的。不要再那样为我炼药了，好不好？” “好。”魏衡按住他后脑，用力吻住他。吻了许久，又扣住他脉门，输入灵力去探查。果然发现他体内已有不算稀薄的灵息，只是没有经过功法刻意引导，因此在体内散乱游离。 “明天回去我就教你功法。我那里还有许多提升灵力的丹药，你都吃下去。” “那我要变成个药瓶了。”方一行笑起来。 “嗯，药瓶里分好格子，一格放提升灵力的药，一格放情药。” 方一行又羞又恼，捏住他鼻子：“你还敢让我吃那个！” “唔……错了我错了……”魏衡立刻投降。 冬夜寒冷，两人却身心火热，在被子里相拥着絮絮低语。 而大堂里，只有飞沉洗漱后被锁在柜台旁边，等着被江屹川领走。 他前几日被冬雨淋得湿透，着了凉，鼻子堵得厉害，缩在柜台边上，坐在小凳子上，不时压抑地咳嗽几声。 先前红曲还点了油灯让他陪着看话本，后来公仪斐出来招呼了一声，客栈的妖怪们都往公仪斐房里去了，江屹川也没出来，就剩他一个在大堂里坐着。 他看不懂话本里的爱恨情仇，红曲一走，他也不看了。柜台上的油灯灯芯很长，灯火很亮。但他把自己藏进了柜台旁边的灯影里。 外边的风很大，带着呼啸。还好客栈门窗都关了，大堂里不算太冷。 他不由自主想到岑恩铭，挂念着他有没有安全回到岑府。 应该是安全的吧。他想。好人应该会有好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