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儿扛进房间，楚方用大长腿把门摞关上，望向那张超大size的床，心里极膈应，想起萧易早上才回来，好几天没在这大床上睡了，膈应感才消减了些。 将女儿放到大床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把人扯进怀里。 楚菲吓了一跳，一时竟不知该推开他还是？大贼手已极快的解开她的牛仔裤铜扣、拉开铜链，过份修长的手指滑进她的小内内，探向她的蚌缝…… 突然被入侵让她发出一声“嗬”的吟喘，他抬眼幽沉的看了她一眼，手指已按到她明显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湿软的穴口，眉间猛的蹙了起来。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她懊恼的拽起他的手。 他却又掀起她的衬衣检查是否有伤痕，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知道身份真相后这些动作已极度不合适出现在父女之间。 “起来。”他打横抱起她往淋浴间走。 “干什么呀？！”她扑腾扭动来去的挣扎，却不敢像上午抓、咬萧易那样对待他。 扑腾的她被抱进淋浴隔间，他将花洒拿下来、打开热水朝她一阵淋洒将她全身都淋湿了、扯下她的小牛仔裤、小内内…… “爸爸……”被他一通行云流水般快速动作、被热水冲洒整懵了的她全身轻抖、牙齿似乎也咯噔咯噔的打着颤、突然喃喃轻呼他！ ——她也不知为什么、喊得如此自然，从小她对这个似乎从没出现过的父亲并无好感，甚至有丝憎恨总萦绕她心头，为什么不来找她？她也曾想过，哪怕他出现、她也不会喊他爸爸的！ 可这极诡异父女相认过程，好像把她的憎恨、厌恶莫名消减了，对他依然有着奇怪的不应该的喜欢和慕赏。 哪怕知道真相后，此刻他正对她做着这些、相当不合适的事，她却并不、反感，也没动起半分想推开他或跑出去的念头，她也不知为何喊他？或者就该喊他吧？！那么多年没喊过。 ——他怔了怔，手上的动作滞了滞，父女俩算是没有隔膈的相认了？把她紧紧揽进怀里，闷闷的应：“乖，”顿了顿又再说一遍：“菲菲乖！” 她的衬衣全湿了，湿漉漉的贴着他光溜溜的胸膛，两人都觉得怪不舒服。 他轻轻推开她，毫不犹豫的继续给她冲水，“洗干净”，声音淡淡的。 没再看她、他只管低着头，一边拿着花洒对着她腿间、一边将大贼手探进她蚌缝就着喷洒的热水不停撩抚、清洗…… 当然，越洗指间越腻滑，某种粘液不停的从她的花穴口源源不断汩涌出来。 他的指头钻到蚌肉内侧缝缝里，花洒极没必要的直对着她的蚌缝、穴口冲洒，她哼唧、呻吟，双腿不自觉张开、张开…… 他眼睛幽灼盯着水汽茫茫中她两腿间自己的大贼手。 他应该纠偏纠错的，可他…… 她喜欢他！他笃定！极不安份的她和他、配得他妈的一脸血！他笃定！纠个屁偏？ 闹轰轰的声音在他心里时而咆哮、时而窃窃私语，他蹙紧眉，真想拽出来猛捧一顿。 氤氲的热气中，父女俩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敏感的蚌肉内侧、小花唇、穴口被温热的水流冲洒、被微带薄茧的手指撩抚得漾起越来越浓烈的酥欢，喘息声渐沉、双腿渐软，咬着下唇脸色渐趋迷离，小脸被热汽醺得一片醺红，瑰丽之极。 他又抬眼看了她一下，这一下、颇久，低头闷闷的问：“他射哪？” 抬起怔懵又迷离的眼瞥了他一眼，她低头看向小腹，他随即将花洒对准她的小腹、大贼手也移了过来，掀起她的湿衬衣，好一番抹洗后，把她的衬衣、胸衣全脱下来，扯下毛巾架上的小黄鸭大毛巾，把她包起来抹干，又打横抱出来，塞进被窝里。 在她旁边坐下，似乎才醒悟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贼手。 她看着他后背的刺青，伸出小手轻抚。 痒？或者？他轻颤。 他随即背对她躺下，方便她好好的看这付“春花浪漫”刺青。 她的小指尖滑抚过山腰、山窝里红的、粉的大朵大朵的花，又抚向“春色方菲”那四个字。刚浓烈起来的春色？“疼吗？”她问。 “刺的时候疼。”他淡淡的说，“第十年有补过颜色，又添了了两朵小花，腰眼那两朵。” 她抚向他的腰眼，他又一颤，翻身成和她面对面的侧卧姿，抓住她的小手，“男人腰，碰不得，菲菲小笨蛋。” 又是阴招？白脸腹黑鬼，她白眼瞪他。 他浅笑，真开心、找到女儿了、还会瞪他，他可愿意给女儿瞪了…… 用修长得过份的食指描摹她挺耸的鼻梁、到人中停下、又滑过唇间、直到小下巴，讪讪把手收回。 “宝贝女儿。”他讪讪喃喃。 她怔了怔，定定看他，眼里泛起很重的伤感，他全收进眼里，也明白她在悲伤什么，捏了捏她的小下巴。 “喊爸爸。” 她又愠又悲 伤的看他，没喊。 “坏菲菲。”他摸挲她的小下巴。 “你经常在酒吧搭讪女生？”她将手放在他摸挲她下巴的手上，眼里的伤感没了、垂眸看着下巴上他的大手，而他在看她。 “逃亡中干这事是找死？我十几年没碰过女人了。鸡吧都快忘了怎么、插入、操干了。” 她娇瞪他，清和的人说荤话还真别有一番意味，何况对着、她说。 他没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也没问萧易对你好吗？小黄鸭毛巾、小黄鸭闹钟、黄鸭大公仔、黄鸭抱枕，这诡异的爱好肯定不是来自冷戾的萧易。 那股傲娇、清冷的气质也绝不是常年受委屈的小孩能有的。萧易应该是疼她的。 更别说萧易明明可以重伤他却生生撤回的那一脚？那绝不是因他帅而脚下留情，那是不敢、也不愿在楚菲面前伤害她的亲生父亲，也确实怀着当他是岳父的心。 正如刚才在楼下他没有对萧易放类似【离开我女儿】这种狠话，他也不准备以父亲的身份斥令她离开萧易，那太笨了。 “这层楼只有这个卧室？”他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捏着她的耳垂，两人侧卧面对面，颇近，呼吸会喷到彼此脸的距离，或者鉴于之前有过更过份的距离，如今这样亲昵的距离、这样暧昧卧姿相对，竟都颇自然的让它淡淡的发生着…… “他说有利于吵架了就在这里解决，不许跑别的房间画圈圈。” “他在控制你罢了，你们常吵架？”他又抚弄她的小耳垂。她痒得抖了抖脑袋，他半眯了眯眼。 “偶尔啦，第七年了，七年之痒？” “屁，”他无情的否定她的话，“当时你多大？不到16？刚16？不过是因为他是你生活里唯一还算上眼的人，符合小少女的幻想，根本不算爱情！” 她眨了眨眼，用气声轻笑的说：“你是想说现在对你的感觉才是真爱情？”说完知道说错了，小脸一片绯红。 他轻抚她酡红的脸颊，“当然，你是真爱我的，邂逅、一见钟情、心和欲都在为对方悸动，比他仗着住一起整日撩你、不知高级多少倍。” ——他似乎忘了所谓的邂逅过程中他动了什么手脚？也忘了如今完全不适合说这些了？把这番话说得异常理直气壮。 她脸红的垂眸，视线却落在他白皙颇壮阔的胸膛，上面有两道蜿蜒的陈年伤疤，伸手轻抚伤疤玩，手指有意无意绕着他浅色的乳晕打圈。 他痒的轻颤，却不舍得打断她，抬起她的下巴，父女俩对视，眼中都颇深情，她主动垂眼，他一直看她，指腹轻抚她的唇角，“爸爸没想到、菲菲长这么漂亮。” 她傲骄的瞪他，“哼，你就想我丑丑的是吧？” “再丑也是我、的……”清润的眸子里有幽灼的火苗，小手被他的大手捏揉着，柔情、暧昧氤氲。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抬起身激动炽烈的说：“走，去居酒屋，今天有toro和海胆刺生，还有白玉豚。咱们喝清酒、庆祝去。” 呃？画风转得有点快？她怔了怔，刺生诶？清酒诶？她喜欢！她眼里也跟他一样燃起炽烈的小火苗。 他跳了起来，直接拉开大衣柜，拉了件萧易的黑衬衣穿上，又翻来倒去找了个小裙子、小内内、胸衣、打底小吊带和小针织衫，走过来毫不犹豫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挖了起来，竟似要亲自给她穿衣服？ 她怔懵懵看他，他似乎完全不顾忌她全裸着？不顾忌他们之间真的不合适再有太亲密的举动？ 她安安静静的微微张开两腿、任他拿起小内内给她穿上，他还细心的帮她调整内内裆部，大贼手还隔着内内撩了下，她琢磨着调整内内裆部时有必要撩那么一下吗？他已拿起胸衣，她也乖乖的抬起两手。 双臂环到她背后，他给她扣胸衣扣子，姿势仿如拥抱？她窝在他怀里，嗅着他成熟的男人气息，他不太懂怎么调整胸衣，她只能自己把手伸进罩杯里、将乳肉揽推向罩杯正中、当着他的面。 他就这么看着，半杯状的胸衣显出她极好的胸型，乳沟不算很过份和具攻击性、但白嫩嫩的很纯美。 等她搞定他才把小吊带衫给她套上，将小吊带衫衣领拼命往上提，死活不许乳沟露出一点半点。 给她穿小裙子时，他似乎捏了下她的小肉臀？刚穿上的小内内裆部似乎湿了？ 衣服、裙子穿戴整齐时，他轻轻揽抱了她一下，“乖，走。” 她正要走向房门时，他指向落地大窗，她瞪大了眼、却露出嘻嘻的笑容，刺激、好玩！ 刮了刮她的脸颊，他背起她，翻出窗台。 一手紧紧抱着他的颈脖，一手帮他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他轻轻的发出一声，“嗯”，又捏了捏她的小肉臀作回应，她低头勾起唇角。 趁摄像头转向时他背着她沿着窗台溜了下去，动作流畅萧洒得她想吹口哨。 她带他从小别墅后门溜了出去，父女俩一路牵着手，不时对视像开心的贼，她突然问他，“我是不是像你多些 。” 知道她在问性格方面，他点头。“你妈其实挺文静的。唯一疯狂的事就是栽在我这。” “你喜欢文静那一挂？”她问。 他在她手心画了个心。她又勾起唇角，他侧过脸看她，也勾起唇角，握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变成十指叉握？他实在无法、或者根本就没想、纠偏？ 走进居酒屋最靠里的小包厢，小矮几上酒菜已摆置好，她开心的冲过去拎起一片肥腴的盐烤鳗鱼就塞进嘴里，他卡锁门后走过来在她身边的榻榻米坐下，拿起小毛巾给她抹手。 “好吃！”她吃得眉飞色舞，“我喜欢盐烤的，不喜欢照烧汁的，照烧汁把鱼的鲜甜味给抢走了。” “我也是”，他给她满上清酒，“来，喝一个，宝贝女儿。” 她眼里再次闪过悲伤痛楚。——她发现她陷入奇怪的矛盾，她不排斥和他相认，但她讨厌或者说、不愿意、他一本正经喊她女儿，讨厌这个称谓所带来的道德潜台词。 她闷头干了一整杯酒，他用指腹抚去她唇角的酒渍，她拿过他杯中的酒也喝光了，顺势倒在他怀里，他便把她像打横抱小孩似的揽抱着，低头温柔的看她，拿骨瓷杯慢慢喂她喝酒，手指轻抚她醺红的颊。 父女俩深情对视、对饮，似乎谁也没发现、他们再次十指叉握。 “以前也打打杀杀，但没有嗜杀到背十几条人命，”他抿了一杯洒后缓缓的说，他不想让女儿认为他是个嗜杀的疯子。 “那是谁杀的？” “你姑姑。也、就是我亲妹妹，我喜欢无拘无束，她有野心，想吃了人家，收不了场我只能出手、也只能把锅背起来，总不能眼睁睁看她被砍。” 她半眯起眼，竟有几分萧易的幽戾危险味儿，“我和她同时掉下水，你会救谁？” 什、什么？他晃了晃大脑袋，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问这个？ 看向幽幽看他的她，尽管眼色幽沉，可依然明眸睐般煜美，他是有多懵才没看出这双眼睛有多像他？ “嗯？”小脸缓缓靠近他、沉沉幽视他、等他的答案。他伸手轻抚她的眉眼，真好看、能让心暖痒痒的那种好看。 “原则上谁靠我近些先救谁，但若误了你、我会随你去，”这问题有够无聊的，但他还是诚恳的答，然后讪讪假咳装无辜看她。 “你不能看着她被砍、却抛下我十几年？”怨气还是说了出来，煜亮的眼里蒙起一层水雾，美得让人心悸。 小脸倔着，蕴着气恼和悲伤。原来问这无聊问题是在撒气？真是、聪明。也真让他那里干涸的心、又疼又暖。 捧起已近在鼻息间的她的小脸深情的看着、看着，她回看他，小脸上的倔强和气恼渐渐软化，明眸轻眨，硕大的泪滴挂在了睫毛上，再一眨，泪滴滑溜了下来，滑出一道泪痕，像滑在他心上：滑出一道心堤缺口…… “以后爸爸只守着菲菲。”深情对视，一声叹息像晚春的落红，将响未响间，薄唇已凑了过去，噙住她娇软的唇…… 啧啧轻吻每片唇瓣，深情、恣纵转着不同角度、湿嗒嗒、没完没了的唇吻，腻呼呼的情爱在唇瓣间胶着，她只觉心在无可救药的沉陷、明明非舌吻、可她身子已软得似乎坐不住？ 脑子里嗡嗡嗡的热乎乎、心房也热乎乎、她在发烫、发酥，像初恋…… 正当她以为长吻应歇了，他的舌头却缓缓探进她唇间，没有攻城掠寨、而是温柔之极的在她唇舌间慰抚她，一边将她压向榻榻米。 “宝贝，”啧啵一声他结束长吻、微微抬起头，轻呼她，“宝贝女儿。” 她迷蒙的看他，呼吸暖重、心跳亦然，充满悸动心慌、和期待，她轻抚他淡色的唇，“爸爸，”她也轻呼他。 眼底不再闪过悲伤…… 他怔怔灼灼看她。 她倏的又眨下一串泪，瘪起了嘴，她是真喜欢他的，才会回家就跟萧易摊牌。为什么萧易是继爸爸、他又是亲爸爸，为什么喜欢的男人都是最不应该喜欢的…… 他在她耳边深情喃喃：“菲菲不伤心不难过、爱就爱了，像刚认识时那样开开心心的。你那天说，你追上我了，爸爸听见的。爸爸当真了。”下身像刚认识她时那时一下一下轻撞她，“爸爸、爱菲菲，要菲菲，菲菲不要爸爸、爸爸也要强取豪夺的。” 大手已伸向她的裙子底、轻抚她的大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