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老严家又想做什么?”
秦子强摇动着手里的折扇,在软椅上坐了下来。
他眼神微眯,犀利的看向对面的严家父子。
“若是为了盐运,那你们就别妄想了,这事关我洪帮上上下下几万口人,说什么也是不可能相让的。”
盐运,自古以来都是赚钱的利器。
而北三省的盐运,一直都是洪帮控制着。
“哼”
严够冷哼一声,也坐了下来。
“这件事以后再谈,现在我们先来谈谈,你秦家藏我的闺女,还将她弄到大上海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听到自家女儿在大上海做舞女,严够一口老血没有提上来,差点晕过去。
堂堂严家大小姐,居然去了那种地方,这简直就是一辈子的耻辱。
秦子强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严够,我这个人虽然脾气好,但也是有底线的,有些玩笑,再开就要伤情面了。”
“你们还是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赔偿我大上海的损失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站了起来。
视线落到另一方,眼眸一下子就变深了。
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姑娘。
眉如远山,眼如色黛,中间绛红一点。
明明是一幅祸国祸民的明艳相,却偏偏长在了一张清秀的脸上,完美的融合了明艳与清秀两种气质。
如果单单只是这样,倒也算不上很出色,更为绝妙的是,她全身上下还有一股子英气。
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婉转,那股子若即若离的英气,竟然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难怪严家父子都凑了上来,顾妈妈这一次倒真是的找到了一颗好的苗子。
他在打量长瑾,长瑾也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