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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玥愣原地，脑子中像有一颗原子弹爆炸，整个神经网都断裂，所有思绪都破碎，她呆呆看着眼前陌生男人，“什，什么？”
展瀚哲扬眸看她，“你所谓工作尊严和价值就是这么容易被一个简简单单拥抱埋没遗忘吗？”说着他声音有些低，“作为一个律师我看了太多口是心非事，但以为你会有一点点不一样，结果简简单单一个试探就……”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眸中闪过一抹由衷厌恶，“我宁愿选择真实痛苦也好过虚伪乐。”
“你居然试探我？”秦晗玥不可置信后退一步，声音都颤抖着，“你居然试探我感情？你居然……居然不相信我？”
“对啊，我是不相信。”他冷着黑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佞冷酷笑，“难道你要告诉我不相信也有错？”
他只相信一件事，就是赢。
“如果这种事再有第二次，那么，亲爱晗月，我就会辞退你了。”他走过她身旁，贴着耳朵她耳边轻声说话，以如此暧昧温情姿态，说出毫不留情话，“一个人重要就是时时刻刻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是什么位置就要去做什么位置事，这样才不会逾越，不会被撞头破血流。”
旁边钟表敲了几下，发出响亮声音，把秦晗玥从回忆中惊醒。她下意识看向钟表，已是九点半。
她懊恼看着眼前还没做好分类文件，很久不曾工作时候发呆，结果这好不容易一次发呆就发了半个小时。
还是想起了五年前那件事。他那些话几乎就像一个响亮不过耳光，火辣辣打她脸上，让她现想起来都觉得脸发烫。
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试探他已经有几年没用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目光转向那张笑灿烂笑颜，她轻叹一口气，心头莫名涌上一抹说不出感觉，似乎这女孩儿到来，会改变些什么。
会么？
她摇摇头，合上简历，她从未告诉过他，其实执着留这里工作原因，那些其他地方一样可以得到尊严和价值不过是很小一部分，她真正想要，不过是想多陪他身边多一些，多看到他一些，多能帮他一些。
管他可能并不需要，可是这是她能给他好珍贵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