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木凉的登基大典简单而低调,没有任何华丽的铺张,只是在众大臣与林倾绝南宫流焰习明兴等人的注视下接过了玉玺,加冕了龙袍。
典礼结束之后,众人一起参加了酒宴,甚至没有让舞姬助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连静宇,知道北木凉心情不佳,只是讨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北木凉高坐于主位上,望着下面或高叹阔论,或窃窃私语的人们,只觉得自己身边缺少了什么。整个人,整颗心都空荡荡的。
难道自己,只能这样傻等她回来吗?
遥遥无期的等待吗?
他端起酒杯一仰而尽,想起也曾经在这个大殿之上,连静宇一人豪饮对决西域数十个佳丽,那时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想起第一次见到她,在黑夜之中,她的眼睛亮如星子,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女子有如此浓重的杀气,想起她被林倾绝与习明兴逼到悬崖,也绝不就范,毅然跳崖,想起她潜入林倾绝与习明兴的军营中,想起她老是逗南宫仁,那样冷清的女子,却是那样的喜欢小孩子。
想起她忍住要咳出的血又吞咽回腹中,想起她即使如此还是与云阴月对决,哪怕是灰飞烟灭,也要亲自救回他,心好疼好疼,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冰冷的她,微笑的她,泪流满面的她,